但是来都来了,总不好再把祝方砚赶出去。
祝诗意压着脾气,起身去迎接祝方砚。
祝方砚进门的架势几乎和谈惟瑾一模一样,他後面也跟着两个拎着满满当当礼物的助理,他的助理也是刚把礼物放下就闪人了。
“惟谨也在。”
祝方砚朝着谈惟瑾扬了扬下巴,随後他大步走到祝明跟前来,礼节性地伸手:“叔叔您好,我是祝方砚,您叫我方砚就好。”
“……祝,祝总好。”
祝明被眼前的阵仗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家里什麽时候来过像谈惟瑾和祝方砚的大人物,更别提这两个人还是前後脚来的,还都带了那麽多贵重的礼物……
他们是来给小意过生日的麽?
“爸,哥哥,大家都别站着了,请客人入座吧。”
祝诗意说着,让林妈在谈惟瑾位置旁边又添了把椅子。
虽然祝明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任何应酬,但是作为这里年龄最大的长辈,祝明始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说:“今天是我女儿小意的生日,我们没打算大办,就是按照小意的意思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确实不知道谈总和祝总会来,如果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海涵。”
谈惟瑾和祝方砚同时开口:
“伯父您客气了。”
“叔叔您客气了。”
祝诗意:“……”
由于谈惟瑾和祝方砚不请自来,以至于这顿家宴的气氛格外古怪。然而这两尊大佛又像是丝毫没有任何自知之明,他们吃过晚餐後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来,还接过了林妈分给他们的生日蛋糕。
“祝方砚为什麽也来了?”
祝攸将妹妹拉至一旁,小声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哥。”
祝诗意就差举双手投降了,“我没有邀请谈惟瑾,我那天去见他的时候就说过咱们家今晚没有活动,就只是在家吃饭。我更没有邀请祝方砚,我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咱们家地址的。但是哥,我听说祝方砚和谈惟瑾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会不会是谈惟瑾叫祝方砚来的?可是我想不通祝方砚为什麽要来……”
上一回她在路家晚宴遇上祝方砚,祝方砚说是他会解释。
但是这几天她也没收到祝方砚的任何消息。
他怎麽就突然跑来给自己过生日了呢。
老父亲祝明也参与进来讨论:“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谈总和祝总为什麽都来给小意过生日?还送了那麽多东西?”
方才赵叔整理客人送来的礼物,谈惟瑾竟是送了祝诗意一处宅子,那宅子就在颐和园边上。産权书上显示那宅子面积虽然不大,可那是颐和园附近啊!整个云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之一,谈惟瑾竟然把价值连城的宅子送给祝诗意当做生日礼物。
祝方砚就更夸张了。
赵叔清点完毕,发现这位祝总竟然送了小姐总共21件礼物。这些礼物小到项链戒指,大到跑车钥匙,普通的有女孩子都喜欢的绝版玩偶,贵重的有拍卖拿下的翡翠王冠……
这位祝总该不会是来溪语庭下聘的吧?
吓得赵叔赶紧将这件事告知祝明,只可惜祝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跟祝方砚唯一的交集就是……”
祝诗意把自己弄脏祝方砚西装的事情交待了。
与此同时,坐在客厅沙发的谈惟瑾也在和祝方砚进行美好交流。
“你就这麽过来,不怕她起疑?”
“已经错过了过去20年的生日,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和小意有关的日子。”
“打算什麽时候相认?”
“还没确定,我爸妈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们都还没告诉依然,怕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且……”
“祝方砚,”谈惟瑾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该不会是想说认回祝诗意之後,祝依然还要继续留在你们家吧?”
祝方砚闻言叹了口气,眉宇间露出少有的烦躁,“我爸妈是这麽想的,他们认为毕竟也养了依然二十一年,手心手背都是肉,就想让她以养女的身份留在祝家。”
谈惟瑾冷笑,“你们要是真打算这麽做,那麽我不认为祝诗意会愿意跟你们回去。”
“但小意是我的亲妹妹,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她总要跟我们回家。”
“再说吧,总之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能尊重祝诗意的决定。”
“这麽关心我妹妹,谈惟瑾,你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
祝方砚眉毛一横,打趣他。
谈惟瑾沉默,祝方砚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对我妹妹有意思,呵,我等着你叫我大舅哥的那一天。”
谈惟瑾还是没说话,他回望了一眼祝诗意所在的方向,眸色深沉。
一直让客人独自干坐着也不是事儿,不一会儿祝诗意就走过来,表示自告奋勇招待这两尊大佛。
“谢谢谈总和祝总的好意,但是你们二位的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恕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