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丶惊变啊
乔宿影中午约了花晴语吃饭。
吃到一半时,花晴语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对乔宿影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
乔宿影跟着紧张起来:“什麽秘密国家保密级别那种吗我可以不听吗”
花晴语:“……想什麽呢姐妹儿你看我是能接触到那种核心机密的人吗正经的,我跟你说……”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我昨天帮着董大状整理卷宗,偶然间看到了他为徐辉草拟的遗嘱!”
说完,她忙又解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律所一直承接徐氏公司的法律事务,董大状是徐辉是私人律师。我听说,徐辉的遗嘱改过至少三次,就徐令蒲跟徐家闹翻那次,也是董大状亲自□□见证的遗嘱更改。”
“这次啊,好像还要再改!我只看了一个标题,剩下的内容我没仔细看,反正就算看了也不能透露给你。”
原来是徐家的秘事。
乔宿影坐直身子,很无所谓地耸耸肩:“改呗。就算他选择让一头猪继承徐家,我都不觉得奇怪。”
花晴语闻言,差点喷饭。
她是知道徐家跟乔家的那些恩怨过往的,正因为她是站在乔宿影这一边的,所以她才刻意没有多看那份遗嘱,只当是避嫌了。
与花晴语吃完饭之後,乔宿影回家换了衣服,准备去宠物会所把美美乐接回来。
因为徐令蒲出远门,她也忙着拍戏,不得已才把美美乐寄养到宠物会所几天。
店员正在给美美乐洗澡,乔宿影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之後她就带着美美乐去超市买晚上做饭用的食材。
徐令蒲的飞机大概五点左右落地,他特意叮嘱乔宿影不用去机场接他,所以乔宿影估计自己四点多回家做饭就能赶得上。
她买了一大袋子的东西,刚出超市门口,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路旁,冲着她猛按喇叭。
徐令蒲送给乔宿影的车被她卖了,後来就一直没买车,平时都是徐令蒲或者助理开车接送她,她自己也懒得开车出门。
好在打车还算方便。乔宿影坐进车内,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座位上。
“美美乐,你乖一点哦。”她摸着爱犬的毛,亲昵地嘱咐。
车子行驶不过五分钟左右,突然急停,车门打开,一个人坐了进来。
乔宿影刚开始没有留神,直到车门打开後,才惊讶地擡头看过去。
“好久不见,乔小姐。”殷鸣岐要笑不笑地跟她打招呼。
乔宿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她马上侧身去开车门,车门只开了一道缝,就被殷鸣岐从她身後粗暴地拽了回来。
只有美美乐不知怎地从车上跳了下去。
殷鸣岐没时间去理会一只狗,他一手拉着车门,另一只手狠狠地钳住乔宿影向他挥来的胳膊,命令司机:“开车!”
乔宿影惊恐地尖叫:“你放开我!殷鸣岐,你想干什麽我告诉你,绑架是违法的!你赶紧放我下车,不然我……”
“不然怎麽样嗯”殷鸣岐在乔宿影的旁边坐下,两手还禁锢着她,语气是令人惊悚的平静:“让徐令蒲打我一顿吗还是让他把我逼得走投无路,身无分文呢你说啊,你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也好啊。”
乔宿影的心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乔宿影依稀辨认出,这是通往郊区的快速路。
路上的车辆虽多,可是谁都听不到她的求救声,更看不到她的情形,因为从外面看过来,她整个人都依偎在殷鸣岐的身上,一点异常都没有。
“殷鸣岐,你到底想要什麽你把我放了,有话好好说。如果只是要钱的话,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乔宿影没有办法,只能低声下气地跟殷鸣岐商量。
殷鸣岐笑了:“你放心,钱,我是一定要的。不过,人麽……”
他轻佻地捏了一下乔宿影的下巴,换来乔宿影满脸惊慌失措:“……人,我也要!”
正在这时,一阵铃声在车厢内响起。
是乔宿影的手机。
她趁殷鸣岐一时不察,一脚狠狠地踹到他的膝盖上,两手的禁锢一下子松开,她扑到座位上,连来电人是谁都没看清,迅速划开手机。
可惜,她只来得及说了“救命”两个字,手机就被殷鸣岐夺走,挂断後毫不留情地扔到窗外。
“贱丶人!”殷鸣岐的表情狰狞恐怖,膝盖上传来的痛感令他本来尚算英俊的面孔扭曲了几分:“你给我老实一点!”
他说着,手高高地扬了起来,看上去似乎想要打乔宿影一巴掌似的。
乔宿影下意识地瑟缩着,闭眼等待这一巴掌打下来。
眼泪已经不自觉地留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预想中的暴力没有降临,乔宿影睁开眼睛。
殷鸣岐却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脸上,还仔细地摸了一下,语气满意:“皮肤真细腻,不错。”
乔宿影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後背冷汗直流。
他轻飘飘的这一句话,比打乔宿影十个巴掌还要让她害怕。
“这麽漂亮的脸蛋,可不能打坏了呢。”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乔宿影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这个变丶态!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可能会遭遇什麽令人难以承受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