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应闻隽双腿软得不像话,又哪里站得住?只好如垂死的天鹅般,上半身伏在桌上,堪堪支撑着自己。
“你不嘴硬的很吗?你倒是继续骂我啊。”
赵旻提着他的腰,从後头插了进来,占有欲十足地捣开他的宫口,上半身也不罢休地压在应闻隽身上,将他完全拢纳在自己身下。赵旻神经兮兮地贴了过去,似是想追问什麽,可也只是铁青着脸,就是不开口,大概猜到不管现在问什麽,应闻隽都会跟他唱反调,还是别给自己找气受了。
这俩人在床上的势头就是此消彼长,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赵旻一不说话,应闻隽就有些怕了,怕赵旻不管不顾地弄进去,再叫他提心吊胆一阵子。
然而应闻隽心里也有气,想不通为着早发生八百年的事情,赵旻发什麽神经。
应闻隽嘴上忍气吞声,装模作样地哄了句:“我手疼,你给我松开,你绑着我,我抱谁去?”心里想的却是,他回家再收拾他,今夜赵旻就睡院里,睡树上去吧。
果然,他先一示弱,赵旻顺着台阶就下,立刻给应闻隽松了手,可後头的东西却没拔出去,还一下下在里头干着。
应闻隽又喊道:“赵旻……”
他拿下面去夹他,轻轻喘息着,故意喊他的名字,这是二人之间的暗号,一般到这时,赵旻就会识趣地停下来,不会弄到他里面。
他又说道:“我想转过去,摸摸你。”
应闻隽十分清楚自己在床上的臭德行,喊疼不是真的疼,说停下也不是真的要停,跟赵旻商量好了,只要他在床上捏捏他的耳垂,就是真的受不了的意思。
可今天赵旻似乎铁了心要应闻隽长长记性,每每趁着往後退,应闻隽松口气的时候,就又狠顶进来,享受地看着应闻隽崩溃,又深受情欲折磨的模样。
赵旻问了句:“怎麽了,还怕我养不起?我还能让你们跟着我吃苦受累,不能出人头地?”
应闻隽听明白了,喘息着骂了句:“你个混蛋……没完没了了是吧。”
“骂谁混蛋?你被一混蛋在床上收拾成这样,你也半斤八两。”赵旻深深顶进去,塞满应闻隽的宫口,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应闻隽往前走了两步,将人抵在墙上。
这姿势不比方才好发力,却叫在下方承受的人被侵入的感觉更加明显,前面是冰冷的墙壁,後头是赵旻火热结实的胸膛,密不透风地压在应闻隽身上,那根分量感十足的肉棍从下往上,毫不留情地鞭挞着。
应闻隽挣扎,赵旻正垫脚使劲儿,一时间防备不急,还真叫他得手。
还以为应闻隽要跑要逃,心头火起,若方才生气是半真半假,现在倒真有些动怒又委屈了,心道应闻隽还不如扇他几巴掌来的痛快。宋千兆那老畜生当面拿柏英来挑衅他,给他戴绿帽,他压根就不在乎,可冯义一个背信弃义的东西又算哪根葱?
应闻隽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渣,竟然连哄哄自己都不肯。
赵旻胃里泛酸水儿,真是哪哪儿都不痛快,下头的东西萎了一半,觉得也没什麽意思,别每次都跟他要当强奸犯似的。
谁知下一刻,应闻隽转过身来,不止不跑,还瞪了赵旻一眼。
就是这一眼,又给赵旻看出点意思来了。
不情不愿地往应闻隽前头一杵,发了半天脾气,终于得偿所愿。应闻隽揽住他的脖子贴了上去,一手握住下头那个垂头丧气的东西,还没摸上几下,就又变得精神奕奕的。
应闻隽一只手已有些握不住了。
他迎着赵旻把东西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贴着赵旻的额头,亲亲他嘴角,小声道:“你跟他计较什麽,他现在还能怎麽样?……你可真够不讲理的。”
赵旻忍了半天,没忍住,凶狠地吞咬着应闻隽,发出野兽进食般的粗喘,浑身上下恨不得绷成一张铁皮才能控制住力道不把应闻隽的腰侧握出印子来。那东西一贴上应闻隽的湿漉漉的软肉,不管动作冒失不冒失,就要条件反射性地往里顶,被应闻隽拿手当了一下。
赵旻低头看他一眼,明白了,擡起应闻隽一腿按在墙上,腿心大敞,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一下下沿着外头狠蹭起来。
刚才应闻隽骂他咬他打他他不听,铁了心要收拾应闻隽。现在应闻隽什麽都不说了,只是拿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虚情假意地亲了下他的嘴角,他就又听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