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是喜欢被暗指不行的。
元祈生气的推开谢逢川,嘴硬道:“你……你也一般,活还行吧,就……是人太死板了。”
谢逢川冷笑一声,被推倒在了一旁的石壁上,上勾的眼尾凌厉的盯着元祈。
元祈被盯得心里发慌,有点想上前去安抚谢逢川,但谢逢川现在的状态太可怕了,好似会随时反扑过来一剑刺死他。
想到刚刚自己许下的血契,元祈咬着嘴唇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就见那总是清冷的眼神转变成了可化为实质的怨愤,仿佛要把元祈活吞了一般。
元祈害怕的起身。
突然,“噗嗤”一声,谢逢川竟然颤抖着脊背,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可现在不是谢逢川的毒发期,再看谢逢川额间青筋暴起的状态。
不会是被他气到吐血了吧?
元祈被吓到,愣愣的睁大眼睛,又小心的坐了回去,担忧道:“你……你怎麽了?”
谢逢川却避开了元祈擦他唇角的手指,墨色的瞳孔凌冽的盯着元祈,沾染着鲜血的薄唇紧抿,好似从牙缝里吐出来几个字,“你要走?”
元祈心虚的点了点头。
迷药的毒素已让谢逢川提不起力气,他擡起薄薄的眼皮,艰难喘息道:“不许走。”
元祈头疼的挠了挠後脑勺,“我不走我去哪?”
谢逢川咬牙道:“跟……我回天阙宗。”
元祈的瞳孔却猛然颤了颤。
回天阙宗?
他不仅偷灯,还三番两次骗了谢逢川,谢逢川这是终于受不了他,又没办法亲自杀他,所以把他带回去给天阙宗长老杀?
元祈害怕的抿紧了唇,这次无论谢逢川再说什麽,再怎麽瞪着他,他都颤颤巍巍的起了身。
腰酸腿疼,特别是屁股疼的要裂开了,腰间两侧还多了两道红色指印。
元祈委屈的瞪了谢逢川一眼,随後低头给自己穿衣服,又规规矩矩的把谢逢川的衣服也穿好了。
整理清洁完这一切,已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可谢逢川竟然还在抵抗着迷药的药力,那天生就比常人更为薄情的眼眸,正阴沉的盯着他。
元祈小心翼翼的上前,把手盖在了谢逢川的眼睛上,可谢逢川又黑又浓密的睫毛始终刺着他的手心。
元祈无可奈何的把手拿开,只见谢逢川竟然还盯着他,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可他今日必须要带走幽冥灵灯离开。
时间不等人,再耗下去秘境都要开了,到时候天阙宗的人找过来就更糟糕了。
元祈叹了口气,只得勾出芥子袋,心虚道:“小雪,快出来偷灯。”
锦毛鼠颤颤巍巍的从芥子袋里爬出来,似乎没脸看谢逢川,他蹦到谢逢川身上,伸出小爪子探向了谢逢川的芥子袋。
虽然谢逢川的芥子袋设下了禁制,可锦毛鼠却是天生的小偷。
芥子袋被它的灵气所包裹,慢慢敞开口袋,锦毛鼠心虚的钻进去,很快就偷走了幽冥灵灯,还拿走了芥子袋里所有的银两。
偷完东西的锦毛鼠眼泪汪汪从芥子袋里爬出来,正要擡眼跟司命大人道歉,就被元祈一把薅住塞进了芥子袋里。
锦毛鼠发出悲愤的呜呜声。
元祈拍了拍手,只见谢逢川竟然还死死盯着他,眸光冷如寒冰。
若视线能化为实质,元祈感觉已经被谢逢川的眼神杀了千万遍。
他胆怯的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同手同脚的往山洞外走去。
突然,“轰隆”一声,山洞口倏然滚落下来一堆小石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元祈回眸,只见谢逢川艰难的躺在石壁上,俊美的脸上浸染着汗水,刚刚施法的手腕青筋暴起,此时正无力的垂落在身侧。
他看着元祈,眼里蔓延着阴寒的冷意,咬牙道:“你敢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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