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收紧,又如释重负。
汪宁笛心突突跳,快紧张死了。
生怕下一秒,梁挽蜚就笑眯眯指着屏幕,调侃她:“对了,我记得你有条微信说,谁笑谁是狗,该叫两声给我听听了。”
不行!太尴尬了!汪宁笛抓紧被角,装耳聋,不回答,更不动。
“汪宁笛。”梁挽蜚警告,“别装睡,转过来。”
汪宁笛没辙,慢吞吞转身,勾着脑袋,不敢直面梁挽蜚的视线。
只见那漂亮的双唇又冷声,命令她:“躲什麽躲,擡头,看着我。”
“大半夜,干嘛,这麽严肃啊。”汪宁笛小半句小半句停顿,越说越小声,但乖乖擡高目光,与梁挽蜚对视。
两副面孔。梁挽蜚看着这样好似胆怯的汪宁笛想,背地里,说话一句一个感叹号,还扬言恨也不走,尾巴都翘上天。这当面,又像是她再多说一句重话,就能脆弱到当场卷着被子躲回鹿山。
不过呢,那一句“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走”,还是将梁挽蜚哄得挺高兴。
需要注意,别再打开微信消息提示。真怕哪天汪宁笛知道她发现了,就不会再讲真心话。
梁挽蜚思考着,沉默了会儿,才问:“还在不开心?一晚上没跟我讲话了。”
“我没有不开心。”原来不是要说微信的事?汪宁笛来精神,“你不是不乐意理我吗?你只想有感而发。”
梁挽蜚弹了下汪宁笛的额头:“来劲了是吧。”
汪宁笛没躲,只下意识闭了闭眼,但梁挽蜚力道很轻,汪宁笛甚至想说,姐,你总算心情变好了,要不你用力多弹我几下,把坏心情彻底赶跑。
当然,她肯定没把傻话说出口。只将身体往梁挽蜚身前靠了靠,单手慢慢搂住梁挽蜚的腰:“梁挽蜚,你下午到底为什麽会那样说?”
“你为什麽总是好奇?”
“你的事,你的心情,我当然好奇,这不应该吗。”汪宁笛的手,隔着睡衣,感受着梁挽蜚灼热的体温。
梁挽蜚没说话,以前她总告诫自己,汪宁笛喜欢甜言蜜语,最後做的事情却总是相反,话有多好听做的事就有多绝情,不该轻易心软。可这会儿,疲倦,亦或是体温相靠,温暖的感觉作祟。她想暂时相信暂时停靠在汪宁笛的心上。
她扬了扬下巴:“你先把灯关了。”
“哦。”汪宁笛的手离开她,身体也快速离开被窝,关房间灯,“台灯呢?”
“也关掉。”
“好。”
夜色中,汪宁笛躺回到她眼前,梁挽蜚没等对方完全侧身,就搂紧汪宁笛的腰,膝盖卡进腿缝之间,整个人都收紧力气,完全缠上汪宁笛。
像是恨不得就此同汪宁笛融在一起。
或许汪宁笛是收到了她渴求的讯号,右手环过她的脖颈,左手亦抱紧她,梁挽蜚能感觉到有指腹在她的右肩上,轻轻摩挲。
过会儿,那轻柔试探的吻,也点在她的唇上。
梁挽蜚的唇闭了闭,随後,突然埋到问她的人耳边:“汪宁笛,我想要。”
热气呼在耳根。汪宁笛难耐地偏了偏脖子,勉强维持冷静,颤声道:“梁丶梁挽蜚,你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躲避我的问题吧。”
梁挽蜚的脸埋在汪宁笛的脖颈间,有些气闷。
这问的是什麽话?躲避?她有必要躲?
她要是真不想讲汪宁笛能拿她怎样?偏偏要问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梁挽蜚的腿想从汪宁笛的身上撤离,同时沉声:“你!我真对你没话可讲!”
汪宁笛便知道自己问错话了,但看见梁挽蜚情绪这样明显,好可爱,也不管梁挽蜚的批评声有多凶,强行夹住生气想要离开的腿,手也重重摁住梁挽蜚的腰。
“好好好,不讲不讲,我错了。”
这种时候的我错了,有奇效。
她能感觉到梁挽蜚渐渐卸掉想要挣脱的力气,只剩嘴上不肯认输:“我听你道歉都快听腻。”
“哦,那我换个词。”汪宁笛的手指在梁挽蜚的腰上,轻轻敲两下,笑说,“不讲了,我该为你服务了。”
“汪宁笛你!”
汪宁笛的唇下移,隔着衣服,一轻一重地亲吻。而没被光临的另一边,则用手,缓缓打圈。
梁挽蜚的感官颤抖起来,身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抽回腿,却被汪宁笛牢牢控制住。
房间里响起浓重的呼吸声,像冬夜里绵绵不绝的热雾。
衣摆被撩起,但没完全脱下,都堆在肩膀一周。
梁挽蜚想要主动扯走,手却被汪宁笛死死摁住,一直在身前亲吻的人,俯上来看她,冷淡的眼眸:“梁挽蜚,别动,你影响我了。”
不知怎的,被汪宁笛这样冷声喊着名字,梁挽蜚的身体应激了。一股过度酥麻的暖流漾过心脏,滑过腹部。
她心底一惊!连接吻都还没正式开始,她怎麽就——
“诶?为什麽?”汪宁笛刚探去的手指,也察觉到这点,讶异地擡眼,看向梁挽蜚的脸,“我还什麽都没做呢,你这里是不是太——唔——”
梁挽蜚忍无可忍,一边撇开脸,一边捂住汪宁笛:“闭嘴!”她虚无的气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