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优葵是有嫌疑,但他绝对不是所有事件的主事者——这是警视厅的人员调查结果,请您注意这位……”
降谷零指着曾被贝尔摩德僞装过的警员资料继续道:“神优葵失踪前见到的最後一个人是他,据调查,青木本人当天本应该休假,忽然回到警局帮忙笔录,熟识他的人都感到惊讶。”
“神优葵失踪後,青木一并下落不明,他的住处也没有找到人。如果他和神优葵是同伴,没由在神优葵被传唤到警视厅里才帮他逃跑。所以,我认为这起案子里失踪的预备役警员不应该是两人,而是三人才对!”
降谷零的上司静静听完他所说的话,“视频发送在各大门户网站上,全日本的民衆几乎都看到了,媒体也在捕风捉影,指责警察未能尽到应尽的义务。”
“既然如此,不是更应该找出真相给公衆看吗!”降谷零不能接受上司明明认可他的想法,却还是要推神优葵做挡箭牌的行为。
然而上司另有考量,他望着降谷零,冷静到:“找出真相需要时间。舆论压力下,时间是最紧缺的东西。”
“zero,真相固然重要,但公安的公信力更加重要。”上司平和的目光压迫感十足的望着面前的金发青年,“难道真相由失去公信力的警察口中说出能够服衆吗?”
降谷零眉头蹙起,虽然有些不甘,但上司说得没错。
“一开始的预备警员失踪,再到神优葵,警视厅收到的勒索信和郊外仓库的爆。炸。这些事情如同预演好的一件件上演,巧合到凡是有脑子的人动动脚指头都能看出事情不对劲。”
“既然案件你已经从警视厅接过来了,之後的调查也同样交给你。”上司说着,不知想到了什麽,横贯着一条伤疤的眼周皮肤随着眯眼的动作皱起。
“失踪的是三个人……却只有神优葵得到这种关注度,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我有种直觉,神优葵是个至关重要的人。无论如何,得找到他。”
降谷零沉默半晌,“我明白了。”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
对神优葵的通缉令依然发布了。
降谷零明白上司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做法也很正确——争取时间,挖出真相——可是他看到神优葵的名字出现在通缉令上依然感到无力。
明明这一次……是在悲剧发生之前。
为什麽还会这样?
降谷零叹了口气,重新化身为黑衣组织中名为安室透的“波本”。
不出意外,神优葵此刻肯定在黑衣组织中,只是不能确定他在哪个安全屋里,身边的人是贝尔摩德还是琴酒。
如果是贝尔摩德,降谷零还有几分把握。因为他曾经与贝尔摩德打过很多次交道,深知对方有一套与黑衣组织里其他成员不太一样的观念。
简单来说,贝尔摩德或许会怀疑他,但也会为了看到某些“乐趣”而假装被他骗到。
就像记忆里某个周目,贝尔摩德主动找他透露出关于神优葵的情报那时一样。
但如果是琴酒,那就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了。
一旦引起琴酒的怀疑,降谷零自身都难保。
几番思量下,降谷零决定先去确定一下贝尔摩德如今的状态。
深入警视厅的僞装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完成的事,虽然贝尔摩德可以给其他成员易容僞装,但降谷零从结果逆推,认为能得到那样特殊地位的神优葵是一个值得贝尔摩德亲自出手的目标。
金发青年拨出电话,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依然无人接听。
这很像是贝尔摩德还在美国时的情况,因为时差总是联络不到。
就在降谷零放下手机,打算冒险联系琴酒的时候,眼前视野内忽然又涌出了层层叠叠的弹幕。
[草,前面说小葵是实验体的预言家呢?刀了刀了!]
[啊这,黑衣组织就不能别惦记你那ATPX了吗?什麽毒药啊,完全就是小人制造胶囊,自己数数正篇几个关键人物因为被喂这B药死里逃生了?]
[就算神优葵是实验体,重啓的事情也说不通啊?咋,变异成超能力者了?]
……
实验体?
第一次重生时看到的部分资料涌现在脑海中,降谷零揉揉太阳穴,回忆对照下,想起那部分资料确实是和一个名为“APTX”的药物实验有关。
……所以,神优葵是成为了这个实验的实验体吗?
而且,这个实验一定还在神优葵身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否则神优葵在组织内特殊的地位就说不通了。
降谷零陷入沉思。
这个推测没有什麽问题,可他直觉还有什麽被忽略的细节。
深思之中,降谷零的手机轻轻震动几下,一张照片经过自动加载跳出——
一头银发的少年闭合着双眼,躺在宛若休眠仓中的仪器里。
是神优葵!
降谷零下滑照片,看到了附在照片後的一句古怪的话。
“不必追查我的身份,我会在合适的时机现身。”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小宝贝问我下一次更新是什麽时候
是现在!(即答)
作话虚无缥缈,让我以实际行动表达更新的频率!